塑料Ⅱ行业点评报告:政策推动塑料污染治理 可降解塑料行业受益

类别:行业 机构:华西证券股份有限公司 研究员:杨伟/王天鹤 日期:2020-07-19

  事件概述:

      2020 年7 月17 日国家发展改革委、生态环境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农业农村部、商务部、文化和旅游部、市场监管总局、供销合作总社共同发布了《关于扎实推进塑料污染治理工作的通知》(发改环资〔2020〕1146 号,简称《通知》)

      分析:

    禁塑限塑政策频出,彰显政府治理塑料污染决心今年以来国家密集出台相关政策,对传统不可降解塑料的生产、销售和使用进行限制。国家发改委和生态环境部于2020 年1 月16 日发布关于《进一步加强塑料污染治理的意见》(简称《意见》),为积极应对塑料污染,保障人民群众健康,提出“禁止、限制部分塑料制品的生产、销售和使用”。《意见》发布以来,各地、各部门积极开展工作,为了平衡各地各领域工作进度,为统筹做好塑料污染治理工作,确保如期完成2020 年底塑料污染治理各项阶段性目标任务又进一步发布《通知》,《通知》强调要落实属地管理责任,要求对减塑重点领域,落实落细工作措施,明确按照禁限管理细化标准把握2020 年底阶段性目标任务,明确禁限不可降解塑料袋、一次性塑料餐具、一次性塑料吸管等一次性塑料制品的政策边界和执行要求。附件《相关塑料制品禁限管理细化标准(2020 年版)》具体规定了2020 年底涉及禁限的部分品类包括:厚度小于0.025 毫米的超薄塑料购物袋、厚度小于0.01 毫米的聚乙烯农用地膜、一次性发泡塑料餐具、一次性塑料棉签、含塑料微珠的日化产品、以医疗废物为原料制造塑料制品、不可降解塑料袋、一次性塑料餐具、一次性塑料吸管。此次九部门联合发布《通知》,彰显政府治理塑料污染的决心。

    可降解塑料作为传统石化塑料替代品,限塑背景下渗透率将提升生物可降解塑料按照合成的方式与原料来源的不同可以分为生物基可降解塑料和石油基可降解塑料。已经商品化的生物基可降解塑料包括:聚乳酸(PLA)、再生纤维素、淀粉塑料、聚羟基脂肪酸酯类聚合物(PHAs)等。

      已经商品化的石油基生物可降解塑料包括:聚丁二酸丁二醇酯(PBS)、聚己内酯 PCL)、聚乙醇酸(PGA)、二氧化碳可降解塑料(一般指二氧化碳和环氧丙环的聚合物PPC),以及一类共聚酯,例如聚己二酸/对苯二甲酸丁二醇酯(PBAT)、聚己二酸/丁二酸丁二醇酯共聚物(PBSA)。这其中又以PLA 和PBAT 的市场接受度更高,根据文献资料,目前全球生物降解塑料的产能约为100 万吨左右,年增长率约20%~30%,目前还是石油基来源的PBAT 等生物降解塑料为主。生物降解塑料主要为聚乳酸,目前聚乳酸全球产能约为28 万吨/年,表观消费量约为16 万吨/年。PLA 主要来源于玉米发酵产生的乳酸聚合,由于材料刚性较强,主要用于一次性的餐具、透明包装、冷饮杯、玩具等。PBAT 主要原料是PTA、1,4-丁二醇以及己二酸,材料韧性更好,适合于制作各类膜袋。随着技术的发展,生物降解塑料不仅在性能上显著提高,并且生产成本不断降低,开始规模化应用于纤维、日用膜袋、农用地膜等生活日用品领域。全球每年塑料总消费量约4 亿吨,中国消费6000 万吨以上,假设可降解塑料的渗透率为在2022 年达到2%,需求也将超过百万吨。

    传统化工企业纷纷瞄准机遇,布局可降解塑料产业我国生物降解塑料国内产能已达50 万吨左右,其中PLA 产能已达5 万吨/年,PBAT 产能已超20 万吨/年,并且还有大批在建或拟建项目。我国PBAT 材料产业化发展速度快,行业内企业集中度高,目前国内已有产能主要包括:金发科技6 万吨/年、金晖兆隆3 万吨/年、重庆鸿庆达3 万吨/年、甘肃莫高2 万吨/年、亿帆鑫富1 万吨/年、杭州鑫富科1 万吨/年、蓝山屯河0.5 万吨/年等。目前PBAT 在建和拟建的项目产能合计超过百万吨,涉及到的上市公司包括华峰氨纶(30 万吨/年)、金发科技(6 万吨/年)、万华化学(6 万吨/年)、彤程新材(6 万吨/年)、瑞丰高材(6 万吨/年)等。

      受益标的:

      金发科技现有生物可降解塑料产能6 万吨/年,产品技术及产品质量已达到国际先进水平,根据公司公告,公司正在建设6 万吨/年PBAT,预计2021 年上半年完工,3 万吨/年PLA,预计2021 年第四季度投产。

      金丹科技为国内最大的乳酸生产企业,具有乳酸及其盐产能12.8 万吨,公司1 万吨/年丙交酯(生产PLA 的中间体)生产装置处于试车阶段,募投项目5 万吨/年高光纯L-乳酸及1 万吨/年PLA 项目也已开工建设。

      直接受益标的:金发科技、金丹科技;潜在受益标的:华峰氨纶、万华化学、彤程新材、瑞丰高材。

      风险提示

      政策执行力度不及预期及市场缺乏监管导致的需求不及预期的风险,新建产能建设进度不及预期的风险。